翻开锦被,露出嬷嬷们事先准备好的一方洁白丝帕,然后自怀中掏出一把小刀,卷起袖子对着丝帕在小臂内侧不显眼的地方割了一刀。白色丝帕上迅速扩大的血迹占满了我的视线,恍惚中仿佛又回到自尽那日,皇兄的血浸湿了我的绣鞋。 我给自己上了药,拿事先准备好的纱布将伤口紧紧包好,回头目无
吸黄昏的空气,想要洗去心里那股隐隐的血腥味。 明轩没有再追问什么,家宝已经睡着,车厢里很安静。婚后第一次,我与明轩之间没有唇枪舌战,没有勾心斗角,没有互相伤害,只有满车厢的静寂。 听着车轮碾动的声音,我的心渐渐揪紧。历史的车轮是否也如这马车车轮一般,周而复始不能阻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