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中宫对立,但正因如此,他才要格外避讳,更何况五弟还捏在母后手里!若我在他手下出了半点闪失,他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的!” 傅清扬一巴掌糊在他脸上,将人推了开去,没好气地哼道:“谁担心你了!这不是上回你救了我么?救命之恩,无以为报……若这袖箭将来有用,便当还了你这一命!” 盛
佛老了许多,以往的睿智祥和都不见了,只剩下迟暮老人那种沉入骨髓的疲倦。 犹记得不久前还玩笑说以后要老太太帮忙教养儿女,才短短几天不见,老人家就苍老成这样。 傅清扬鼻子一酸,扑到老太太床前,小心握着她冰凉的手,忍不住掉下泪来。 “祖母,您可千万要快点好起来,清扬和大哥大姐离了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