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胡言乱语的。” 我那几句斥责仿佛对她完全没有作用,她反倒来了劲,还想说些什么,被我一个眼刀制止。 家宝刚才一直没说话,此时突然懵懵懂懂地问道:“轩叔常说喜欢家宝,为什么喜欢婶婶就不能说?” 凝香笑得口水都差点喷出来,我除了扶额叹气,还能说什么。 …… 骆家
何过激的举动。 早就预想过可能会发生的种种情况,他也许会象前世家宝被带进宫之后那样,雷霆震怒,将我冷嘲热讽一番后便将我软禁起来,再不见我;甚至也许会比前世更为震怒,怒斥我欺骗了他,欺骗了家宝,辜负了他与家宝对我的信任;甚或拔出腰间冰冷的剑,象前世那样抵着我的咽喉,质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