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双眼亮如星辉,朝许遣之道:“你且莫这般客气,我这一声兄长不是白叫的,许兄须陪我喝酒。” 谁不知道镇国将军酒量国人,许遣之更加局促紧张,但等灌了三大碗烈酒下肚后,热血上涌豪气顿生,夺过亲兵手里的酒坛道:“素闻镇国将军好酒量,愚兄虽做不到千杯不醉,但区区三碗水酒却也不够
仿佛世间所有的悲伤和离别都离我们远去,围绕我们的只有畅快甚至放肆的笑声,还有空中传来如同音乐般悠扬的风铃声。 家宝到底是自小练武,身体底子极好,又是小孩子的心性,一玩起来就不知疲倦,当我头上插满碎草,累得只想趴在地上时,他依然在草坡上跌打滚爬、尖叫笑闹,甚至扯着我的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