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红了又白,白了又红,反复几次后,才重重地磕了一个头,闷声道:“公主说的是。臣遵公主旨。” 宁尚书离去后,一直在我身边服侍的凝香终于憋不住,噗嗤一声笑出来,竖起大拇指道:“公主英明神武,国舅,哦不,这宁尚书才大半月功夫便服服帖帖的了。” 我摇了摇头:“不过是拿捏住
找的那个人。 我仔细审视他脸上反应,而他也正在看着我,眼里也是与我一般的探究神色。 片刻后,他面部肌肉逐渐变得僵硬,竟将头上官帽摘下,一磕到地不再起来。 “臣死罪!臣受朝廷俸禄,眼看大周如今内忧外患,有些话不敢不言!” 这下完全出乎我意料,立即道:“但说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