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不见了,只听得那两个声音是女人的。贱奴说的句句是真,若有半点骗人,天打雷劈!” 她说完便伏在地上哀哀地哭,我想起她说不如留在池州打仗去的话,想起在池州的同甘共苦,于心不忍,冷着脸对明轩道:“她是我带来的人,无论她是对是错,总该由我来处置。况且此刻尚没弄清楚错是不是在
只几步就到了我跟前,伸手抓向我的双肩。我侧身躲闪却还是慢了,这一侧身,反倒被他借势一下推到门边的墙上。他用力极猛,我觉得撞在墙上时脊椎都仿佛要断裂。 我尖呼、反抗、对他拳打脚踢,但根本无济于事,他充满恨意和绝望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:“信你?家宝难道不够信你?你又如何待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