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药留下来,要多少钱都可以给你。”唐焱觉得自己也有些奇怪,其实按他的做法来说,不给就直接以势压人,但是面前的这个人实在是太古怪。 “离这里不远的地方就有大夫,你们现在可以出发,你的伤在短时间内也不会有大碍,不过毒会很麻烦,我也得走了。”窦琪说道。 “你跟我们一起走。”唐焱皱了
于不明白的,他们是丰都城内的商人,没有功名没有权势在身,不过现在丰都城内风声很紧,所以他们两个人自然也紧张了起来。 “二弟,阿琪就算是知道也不一定会告诉我们啊!这个你难道没有想过吗?”窦谦抚了抚凳沿,心里也是烦燥得紧。 窦和实在是有些看不得自家大哥还没有出手就这么萎萎缩缩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