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白衣染上了她的血迹,这里一块那里一块,风度翩翩的模样早已不见踪影。 他抬手按在她心口上,那血不停地涌出来,很快他的手便红地不像话。 “说什么傻话。”折玉像往常一样勾起嘴角,可那弧度却在颤抖,“别说话了,乖,我帮你按着,等会我派人去请神医来,血止住了就没事了
梦打来的电话。 陶梦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说服她,把她签到了自己手下,而她也开了一个新号,从头开始写文。 对于她突然水平大跌的事情,陶梦从来没有问过她,帝舒以为陶梦不知道,而陶梦没有告诉她自己知道这其中的原委,两个人就这样相处了下来。 陶梦和江敬舟轮流指导她,她换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