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侧妃冷哼道:“何止呢。这如霜生了儿子,怕尾巴不翘到天上去?俗话说,老来得子老来得子,这是天大的喜事。我就不信她心胸真这么宽大。这会子只怕心里还不知道怎么个恨法呢。” 一直不做声的成侧妃冷笑道:“她何必要恨。王爷再宠这小幺儿,也不过是个襁褓里的婴儿,
现在这个开放的年代。所以他心情虽然激荡,却也只有勉强镇定了情绪,含笑回望元媛,轻声道:“你倒是出去快活,若不催着些,只怕就乐不思蜀了,一点也不想想我独自一人在府里有多难熬。”元媛走上前替他解下轻罗披风,一边道:“这是怎么说?独自一人么?未必见得吧?我回来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