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在外头禀报道,“主子,这里就是了。” 折玉闻声推开车门,大风里夹着鹅毛大雪席卷而来,不多时,他的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冰霜。 下了马车,折玉稍稍站定,抬头看向北边,天际隐约可见连绵山峦,折玉痴痴地看着山的方向,脚下不自觉朝那边走去。 “盟……”随行的逐浪想叫
询问的时候,突然听到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,那音量不大,但却带着十足的震慑力。 “这是怎么了?”来人身着一袭白衣,朗眉星目,面若冠玉,行经之处如玉树临风,唇不点而红,眉不画而墨。 身膏斧踬终尘土,若比莲花花亦羞。 竟是美的有些雌雄莫辩了。 饶是见惯了美人的陶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