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到嘴边的药碗扔出去。 她不是君子,他那个表哥更不是。 她只是对他不太君子,他那个修道修到花船里的表哥就没准儿了。 “你……你一个人去?” 冷月往他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子上扫了一眼,眉梢微扬,嘴角轻勾,“你想跟我一块儿去吗?” 景翊别无选择地摇头,他也不知道冷
京城里大小酒楼没有一千也有八百,名字都差不了多少,重名的也一抓一大把,就只有景翊这种对吃喝极为讲究的人才能把这些酒楼的名字、特色及所在都烂熟于心。 景翊还真知道庆祥楼。 庆祥楼是个巴掌大的小酒馆,字号够老,门脸也够破,又是在京城三教九流最为混杂的地方,往来进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