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给他看。” 丫鬟从袖里拿出个折得很整齐的小方块,两手呈到冷月面前,“夫人,来的人说,这条子是给夫人的。” 冷月一怔,垂目看了一眼景翊,景翊躺得像具尸体一样,一点儿反应都没有。 冷月有点儿纳闷。 景翊进大理寺之前一直是太子侍读,跟太子爷混得像亲兄弟一样,太
于摸到门把手,他知道夏悠悠此时很可能就在门后,想到这心跳也跳动得越来越快,他再次回头了一眼空无一人的楼道,才抬起那只用惯了手术刀的白皙修长的右手,“嗒,嗒——嗒”两短一长的击打声,既不会闹出很大的声响,也方便对方与普通的敲门声区分。 “嗒”的一声,房门被人从里面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