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间双眉一蹙,疑惑道:“难道这过敏之症连声音都能改变了吗?怎么听你说话怪怪的?”一边问一边就将目光转向了芳龄。 元媛虽看不到他在干什么,但不知为何,心中竟就直觉的知道他生了疑惑,不由吓了一跳,连忙道:“不妨事,刚刚喝了些甜汤,妾身素喜甜食,又多放了些糖,没
了,心想什么事这么急?姑娘也不先收拾收拾自己,只怕晚饭也没吃呢。虽说没让雨淋着,终究受了寒气,一边就跟在后面让元媛先去歇着,他在前厅等候。 元媛哪里顾得上。一到了大厅,只留芳草在身侧伺候,便迫不及待的问苏以道:“今日你派来保护我们的那两个家丁,是什么来历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