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,大奶奶未过门时就怀了的,也不知道亲爹是谁……” 我刷地站起身:“荒唐!奶娘一向憨厚老实,怎会说这样的话。” 贤儿冷不丁接道:“我也不愿相信,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一个人,心底里却原来是这般恶毒。但偏偏就给我听到了,雪姨也听到了,小翠和春桃都听到了,将军只管一个个问去。
估摸着早朝快要结束的时候,我再次入宫面圣。如果皇兄这次再不答应,少不得只好大闹一场。如今这副皮囊能为池州百姓做的大概也只有这些,如果不是考虑到家宝尚未脱险,哪怕跪死在皇兄面前我也在所不惜。 入宫时我只有一个计划,就是在皇兄早朝归来时堵在福宁殿门口,逼着他听我的请求。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