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们又可以见面了。” 家宝忽然问道:“你和轩叔会不会有事?” “为什么这样问?”我狐疑地瞧着他,他才六岁,不可能从种种蛛丝马迹中分析出什么来。 “因为我娘最后一次见我的时候,说的话也同你说的差不多。”他终于哭了出来,但没有声音,只拿手拼命去擦湿透的脸颊,无奈总也擦不
的“有些事”,而这些事必定与明轩有关。我一颗心立时绷紧,静静地听她说下去。 “明轩这几日动向可疑,不仅是我,你皇兄也开始怀疑,不日便要下旨召家宝入宫。家宝若是待在我这里,只要明轩不反,我便可保这孩子平安。但若给你皇兄抢先一步召他入宫,你皇嫂是绝对不会放过这孩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