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好了!”她写完以后捻着画纸亮给他看,“公子您看怎么样?” 她掌中的墨已经干了,但手指上却又染上了墨迹,那墨又被她挠脸托下巴的时候蹭到了脸上,东一块西一块,看着好生可笑。 可是折玉却没有取笑她的心思,他的目光落在了画纸上,在那一行被墨涂画过的痕迹旁边,她题上了
询问的时候,突然听到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,那音量不大,但却带着十足的震慑力。 “这是怎么了?”来人身着一袭白衣,朗眉星目,面若冠玉,行经之处如玉树临风,唇不点而红,眉不画而墨。 身膏斧踬终尘土,若比莲花花亦羞。 竟是美的有些雌雄莫辩了。 饶是见惯了美人的陶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