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但凭娘娘吩咐。” 安贵妃想了想,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忽然问道:“你的伤是怎么回事?好端端的,怎么会遭遇埋伏?” 安彭祖冷笑:“这事有蹊跷,父亲已经在查,只可惜相关证人没有一个活口……恐怕和宫里的事分不开。” 安贵妃眼中恨意一闪,此仇不报,誓不为人! 安彭祖连忙出声安慰:“娘
样的嫡母,炽儿直说庆幸!” 皇上面色霎时沉得能滴出水来,一双锐利威仪的眼睛箭般扫向敬妃,敬妃愈发谦恭地垂下了头。 傅清扬大气不敢出,屋子里的气氛凝滞极了,连赵嫔的哭声都顿住了,太医更是跪在地上满头冷汗。 皇上声若寒冰,冷冷开口:“不严惩不足以服众人!不重罚不足以肃宫闱!” 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