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歌手托住下巴,象瞧着一个小孩般瞧着我笑道:“公主画错了吧,平南是大周的领土,怎会和大周有边界呢。” 我不理他,直接在桌上画上了慕容安歌绕道平南退回东阾的路线。 慕容安歌一双凤目盯在我脸上,目光却渐渐地深起来,不再象方才那样玩笑。 我还想写些什么,犹豫了片刻,还是
会不会把她扔到军妓营去。于是她只混在后勤兵里见机行事,帮伤员送饭送水换药,直到明轩探视伤员时被她认出。 我听得身上冷汗连连,她说的简短轻松,但我却知战场上的每一刻都凶险非常,就算混在军营里的那三日也定是心惊肉跳、度日如年。 说到明轩时,她朝身后望去。我意识到她在望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