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愚蠢,他应该清楚调遣兵马需要时间,因而他在三番几次告急的时候,一定会给自己留有余地。但此刻我心里想的那件事,却是一日都不能拖了。 我回到将军府时,府门紧闭,凝香面色惨白,一见到我,象是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突然崩溃一般,跌跌撞撞地赶到跟前,抓住我的衣袖扑通跪下,满脸是泪,
涛那里需一日,若李涛当时觉得情况紧急即刻派流星马传书,那么传到我手里算起来正好是今日。 再看许遣之苍白的脸色和紧绷的唇线,我立时觉得手中这份密笺如有千斤。急急打开,只扫了几眼便已手心冰凉,抬眼朝许遣之望去时,他也是双眉紧锁目光惨然,看来已知道密笺中的内容。 “送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