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瞧着他深黑的双目,想起昨日他伸手拦住不让我关门的情景,心跳不自觉得便有些乱,忙接过茶碗胡乱喝了一口,茶刚咽下便惊呼了一声,舌头被烫得火辣辣的疼。 旁边又递来另一只茶碗,明轩道:“才说了有些烫,喝我的吧,凉的。” 这话说得太亲密,我下意识地瞥了周遭一眼,还好,凌太医
,有这样令人不安的预感一定不是什么好兆头。 凝香却与我恰恰相反,她是习武世家出生,几日来亲身经历的冲突、对抗、战争不但没将她压垮,倒反将她在皇城时从未获得发挥的潜力都调用起来。当我为战事忧心忡忡时,她倒是雀跃兴奋、摩拳擦掌,亲临战场带给她的振奋甚至超过了与我团聚的激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