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将军的妻,将军是您的夫,有什么不可以讲开的?一会儿等二丫来了,您和二丫说说,求将军来见见您,兴许解释清楚就好了?” “求?”我转过身对着奶娘,微微笑起来,“我三岁开始识字,有一次早晨没起来,早课到晚了被先生打。那时我哭着求先生不要打我,先生说,我是公主,不要说只是打
…” 如果生命可以再来一次,多好。恍惚中她拉起他的手,记忆自后往前,飞速模糊、消失,他已记不太清刚刚发生了什么事。 是要忘记了么?也好。只是,不要让他忘记她。 他紧紧握住了拳,仿佛真的握住了她的手。心脏停止跳动之前,他想起在她的成人礼上,太皇太后问她将来要嫁什么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