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遮住未曾脱下的喜服。 刚改好喜被,门已被推开,三个嬷嬷声势浩荡地闯进来。见我正侧着身半卧半坐,和明轩依偎在一起,几个嬷嬷皆都愣住,两个面皮薄的已红着脸转过身。 为首那个愣了片刻,一拍大腿道:“哎哟,公主将军莫怪,老奴听屋里许久没有动静,怕有个什么不妥,这才不等传话
脸上全然没有半点泪滴:“那要过多久啊?” 我仿佛觉得明轩警惕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了我一眼,接着是他冷硬的声音:“我说多久便是多久。” 我神不守舍地安慰沮丧的家宝,只觉得脊梁骨冰凉冰凉。前世皇嫂说,家宝是“失足”溺死的,我一直信以为真。家宝溺死的地方只不过是皇宫里的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