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没接着,只看见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。我终是无法完全置身事外,终是抑制不住心头的失望和怒意,连冰凉充满湿意的雨滴也无法浇熄。 不知站了多久,直到起风时感到阵阵冷意,才发现凝香已打着伞站在我身后很久了。 “只是毛毛雨,犯得着打伞么。” 凝香不语,一味固执地举着伞。
在他看来,要么家宝只是吃错了东西,如果真的有人要害家宝,那么我就是有可能下手的人之一。一来在这个“家”里我和家宝感情应该是最浅的;二来明轩对家宝极为宠溺,简直是视家宝为亲身,若是我和明轩有了子嗣,家宝显然很有可能成为我的眼中钉。 曾经以为阻止家宝进宫便能阻止危险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