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墙上,空着的另一只手把景翊系在腰间的银镯子硬扯了下来,拎到景翊眼前,一字一句地道,“咱俩定亲的东西,怎么会落到别人手里?” 景翊无声默叹。 他就知道,刚才她不动声色不是因为不介意这件事,只是事有轻重缓急,她在这件事上选择了秋后算账。 “这个……”景翊乖乖地贴
里像是有点儿玄机,“别人不知道,我还是知道的,你一向是说得出就做得到的,对吧。” 景翊听得一怔。 难怪,冷月在瓷窑里一直截他的话,就是怕他开口应了张老五,到头来却只能让张老五见一具已经烧得不辨人形的焦尸,心里难受吧。 他从来都不知道,她对他还有这份细腻如丝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