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氏的房中,服侍娘亲喝药。阮氏喝了药,又咳嗽了一阵,自觉心里痛快了些,这才拉着元媛的手哭道:“孩子啊,细胳膊如何拧得过大腿?要你的可是五皇子。若云轩在日,还能周旋拒绝。偏偏他现在不在了,王府又落到这么个境地,拿什么去和他争?你爹爹也是被逼的没了法子,这才诳你回来,五皇子
叛国,唯独皇亲国戚不能。因为他们与大宁朝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休戚与共的关系。”江月枕淡淡道:“前朝皇亲国戚叛国的例子也不少,当年太祖皇帝建国时,前朝不也是有些皇亲国戚出了很大力气吗?”“那不一样。”萧云轩的胸膛起伏着,显然这消息的确令他太震惊了:“云朝那个时候已经是风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