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接了那人的披风,你是不是对他有什么……” 余下的话她没说出来,但元媛已经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了,不由得又好笑又好气,接口道:“对他有什么好感吗?你以为我要了他的披风,就是喜欢他了?浣娘啊浣娘,亏你还敢说了解我,你这哪里了解我啊。我要了他的披风,只不过是因为当时我身上出了
的差不多了。王爷和王妃说你能干着呢,王妃说了,你这份功劳她记着了。本要就此把你接回王府,然则一个考虑到姑娘好静,还想在这里清静两年,二则这边庄子如今也太重要,必须得有个信得过靠得住又能干的人在这里看着方能放心。” 元媛正在低头喝茶,听见这话,不由得把眉毛一挑,心道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