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办法报答于她,只求来世里做牛做马偿还吧。” 元媛心想原来是这样,难怪浣娘对我和我娘如此感激牵挂。她对那个名义上的母亲本来是没什么感情的,但听了浣娘这一番话,却觉那女人虽然窝囊无能,却不失良善,想必她也一定是慈爱的吧,对从小就缺少母爱的元媛来说,此时倒盼着
情重大了,连忙诺诺答应了一声出去,不到顿饭工夫,巴比干和则然以及则然的父亲乌谷苏就都过来了,巴比干还未进屋,就爽朗笑道:“姑娘,听说则然送了你件礼物,这可是天大的面子啊,那臭小子的东西,从来是连他老爹都不让碰的。” 元媛此时也顾不上避嫌了,就让他们进来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