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吩咐。 我暗自点头,这个凌太医能在如今的太医院里生存下来,果然是冷静过人。我在给皇兄的信件里说是生病的是我,这位凌太医那才那一眼显然已看出我身体无恙,不但不提任何问题,连半点惊异的表情都没有。 我让人给凌太医赐了坐,喝一口茶道:“不瞒凌太医说,病的人并不是本公主,
剐就不必了,但你若再拉着本公主的手不放,依大周律例理应斩手。” 我一时心急,忘了他是我名义上的夫君,夫妻之间拉手怎会有律例上的限制。 他也不点破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:“好,你斩吧。” 凝香已捂着嘴笑起来,屋外的侍女们也开始指指点点。我全身血液都往脑门子上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