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时已夜色已深,但仍可看到他脸上仿佛挂上暗夜彩虹般换了数种颜色。 忽然咚的一声,许遣之几乎一头撞在地上,诚惶诚恐地道:“公主息怒,末将不敢。末将一介粗人,不知何处冒犯了公主,致使公主震怒,死罪死罪。末将惶恐,公主方才训斥一句都未听清楚,斗胆请公主再训斥一遍,末将聆听也好
怎么知道的? 时间已不允许我细想,我必须重新赢得皇奶奶的信任,我决定赌一把。 我猛磕了几个头,额头几乎磕破:“平阳怎敢有一丝异心!要说隐瞒……”我顿了顿,忽然间又伏地大哭起来。 “说吧,你还信不过奶奶么。” 听到她这句话,我心里冰凉。就是她,我最思念最敬爱的奶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