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了眉,却再不敢斥责她,低声哄道:“是我错了,不该与你置气,阿吟,别哭了。” 孙茗哽咽几声,从他袖中抬起脸:“那你以后可还这般训我?” 李治无奈地叹出一口气来,心道,这般爱娇,果真是不能惹了她,口中却保证:“可再也不敢了。” 孙茗顿了顿,又低声道:“那以后回府就来陪着我
还要看你祖父与父亲的意思。” 听秦氏这样说,孙茗就知道她是心中不喜了,也淡淡地回道:“殿下毕竟是储君。” 如今李世民身体并不好,朝堂上无人不知,李治虽然并不是性格暴戾之人,但她这句话提醒得好,一句储君,就唬得秦氏脸上一白…… 一直坐在一边安静地听着的孙芝拉了拉秦氏的裙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