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:“原来你就为这个高兴,傻丫头,你也不想想,我挂帅的事并非人尽皆知,江先生远在庄上,又没人去告诉他,他怎会知道呢?应该是有别的事情。”元媛笑道:“你和王爷常说江先生非寻常之人,焉知他就不是从边疆情势中推断出这些?不然哪有这么巧,你明儿要出征,他今天就来了。左右在这里
他就说过等我三年。如今他不在了,我就等他一辈子。” “芳龄姐……”芳莲都哽咽了,拽着她的袖子喊了一声,接着就低低啜泣起来。 “芳龄,你……你这傻孩子。”元媛的眼泪也流了下来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最后只能将芳龄搂在怀中,一时间,主仆三人哭成一团。 “姑娘若真的怜惜我,他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