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轻声叹道,“从我被送进中宫那一天起,我就看清了今后的道路……清扬,我想保全母嫔,就只能跟四哥一样,老实做我的‘人质’!” 傅清扬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笑问:“你和我说这些,就不怕我转头告诉姨母?” “你不会……”盛舒焰小脸上一抹狡黠笑意,说,“我知道你不会!但凡有点脑子的,都懂得
水,催促道:“怎么还没到?四哥你要是不舒服就先回吧,我自个儿去也行!” 盛舒煊抽了抽鼻子,摆手道:“不成,上回险些出了事,我可不敢将你一个人丢宫外头!没事,刚刚鼻子有点痒,现下好了!” 盛舒焰拍了拍怀里紫金花瓶,不放心地再三确认:“你说清扬最爱这些古玩,应该会喜欢这个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