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当瞧个热闹就好。” 李治想来想去,还是不放心她独自出来:“以后去行猎或是宴会也就罢了,酒肆可不许再来了。” 孙茗不答,只含糊将话带过去,正好这时候,有侍婢在帘子后轻唤。 孙茗坐正了身子,才把人叫进来。 揭开了帘子,两个侍女入内,一个托着酒盘子,摆着一壶清酒和两个酒盏
着既有皇后的端正威仪,又透出了女子年轻的韶华来。 可惜李治只当她有紧急要事,一入立政殿,连水都没喝上一口,就急忙询问起来:“可有何要紧事?”哪里还看得到她这番精细入时的装扮。 王皇后见她这般尽心,却得不到他丝毫注意,一时间就心灰意冷起来,对李治的心也逐渐凉了下来。 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