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握着她胸-前的一方绵-软时,顾落能做的只有用尽全身力气来躲避他,并且在他褪去衣衫防备松懈时弓起膝盖击向身为男人最脆弱的一处。 索尔的欲-望正跃跃欲试,此刻痛得白了脸,撑在床上痛苦的咬牙。顾落只想离他远一点,甚至从床上滚到了地板上。待索尔缓过疼痛,过来就要拎起她。
只不过就在那一刻她反应极快的用左手立即接住。 她看着那又一次染红的刮胡泡,笑意不见,手脚冰凉,凉到指尖——除了那只麻木的右手。 施夜朝“啧”了声,只得放开她去洗伤口。“你下手再重一点,我的命就交代在你手里了。” 顾落没回应,施夜朝回头,她左手攥着刮胡刀一副要哭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