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的话,就知道是醉得狠了,把人捞进怀里,没忍住就是一句抱怨:“竟喝得这样醉?” 孙茗自己倒没觉得很醉,不过是多喝两口,于是边往里边钻边道:“也没有很醉,就是有些头晕。” 喝多了自然头就晕了,李治没好气地一笑,把她靴袜给脱了:“看你明晨起了头疼是不疼!” 然后哄着人,一同
满周岁的幼子,会爬会立,刚刚能喊“阿娘”而已,甚至连走都还不利索。 阿宝稍微调皮些,成日里精力也旺盛,除了吃和睡,只看她满地乱爬,见你阻她,她还冲你叫“阿娘”,丝毫不管听的是花枝还是花蕊,把两人吓得都不敢拦她。所以孙茗只好叫叫人给地上铺了皮毯子,只叫人看着,也不去阻拦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