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老爷子撒谎了。” “撒什么谎?” “我说我已经吃饱了……” 景翊愣了愣,伸手从供桌上端下一盘红豆糕,往冷月怀里一塞,笑靥温柔,“都是早晨新换的,先凑合着吃点吧。” 这是她头一回进景家祠堂,还是被景老爷子抓进来罚跪的,她相公居然让她当着他家祖宗的面儿……
给我帮把手。” 景翊点头,他在这儿坚持到这会儿,等的就是她这句话。 “拿匕首,或者拿笔,你挑一个吧。” 景翊本就是个文官,选拿笔干活儿几乎是本能的事,何况,他也本能地不想跨跪在一具焦尸上面…… 景翊选定的那一刻就意识到自己错了,从根源上就想错了。 对于他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