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真高兴,最为高兴的无非是他将她的话都听在耳朵里,时时记在了心里。 李治便是这样一个人,对你好的时候,就是千好万好,叫你不知道怎么说。心细的时候,就是头发丝儿这样大小的事都记在心里。 然后一个回床榻休息,一个又任命地伏案忙于公事。 热闹的端午过去之后,宫中现在唯一大
睛。 心里虽然隐隐约约觉得,李治定是会回她屋子的,但之前没见着人,心里总是七上八下。现在人倒是来了,她就是有些不敢认了,竟是直勾勾地看着。 当初甫一入东宫,刚被揭了帕见了李治的时候,就觉得他面皮白嫩,虽然二十的年纪,看着像是成年不久,一副涉世未深,看着极是单纯的模样,一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