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奇怪,似乎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这周围有河,两旁又没什么人家,那应该不是修桥铺路之类的,只是除此外,还有什么呢?” 她这样一说,元媛方恍然大悟,笑道:“我明白了,江先生指的定然是那石头营。”说完听见顾盼儿问她石头营是什么,她便把石头营的来历告诉了她,又说现在已经修葺整
的本是要立即赶来的,不过旋即想到此举未免过于轻浮,因此方耐心等了一阵,直到今天方找了个“避雨”的借口赶过来。 江月枕起先对这小王爷并不放在心上,及至见了面,和萧云轩说了几句,不由得便将先前的轻视之心尽皆去了。再谈了一会儿,越发觉得投机,两人天南海北古今中外,只是都心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