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如何作为,也无人会拿你与其他人比较,为何还要自比先皇?” 手中的笔一顿,他又抬头看了眼烛光下认真的小脸,发现她说的竟也极有道理,又听她道:“先皇的名字原本就没有偏向有避讳的地方,既然下臣为你着想,你何不再考虑一番?” 李治接过她手中的奏疏,脑中想的却是无关这本奏疏的事情
了眼睛,忽然听见李治问她:“最近常有朝臣谏言立太子一事,你可有听说?” 眨了眨眼睛,孙茗看向李治,不确定他这是想听什么话,只好道:“原先我也不知道,只是听新兴提及,其他就不知道了。怎么?” 把手中的册子往榻册一放,手指在鼻梁处捏了下,连声音显出几分烦躁来:“我是想把此事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