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得府里的人出什么意外,你说呢?” 冷月呆了半晌,景翊就一声不吭地等着她。 呆到最后,冷月不能不承认,景翊说得有道理,这确实是眼下最要紧的事儿,而景翊不管看起来还是听起来,都温和平静得跟平时没什么两样,平静到连她原本紧紧揪着的一颗心也跟着放松了不少。 “嗯……
响了房门。 冷月二话没说,一个箭步过去把景翊往床上一推…… 扯开被子又把他裹了起来。 “闭眼,不许动。” 景翊在心里默念了一声“我佛慈悲”,认命地合起了眼睛。 他这会儿还不能跟冷月讲道理,他得留点儿脑子,好好想想明天要是顶着一脖子痱子出现在大理寺,该怎么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