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兵,脸上黑黑的全是泥,一身大周军服满是结痂的血污,分不清楚究竟是他自己受伤还是沾染上别人的血迹。 自我在门廊出现时起,那小兵就一直在盯着我。我恼他的无理,正要呵斥,那小兵却突然哭起来。 “公主!” 我如石化般站住,声音这样熟悉,本以为此生多半已见不着,几日来每每
我面前猛然将我揽紧,我几乎被他揽得喘不过气来,脸颊就贴在他胸口,耳边他的心跳从未有过的急促凌乱,紧压在我背后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颤。 头顶,他的声音干涩低沉:“你从未信过我,这话说了你也未必相信。这几日每日都提心吊胆,若是重来一次,这番苦肉计我是决计不敢再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