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,我仍有棋可走。 我抬头作出不可置信的表情,然后猝然扑到她脚下,抱住了她的小腿失声恸哭:“皇奶奶这是什么意思?那时皇兄杀了所有的哥哥姐姐,全无一点兄妹之情,难道现在要轮到我了吗?” 我明知皇奶奶和皇兄之间非但无一点干系,还素有隔阂,却暗指此事是皇兄与皇奶奶合力为难
要找我说? “怎么不早说?快快请进来。”皇嫂的面皮有些僵硬,想是在极力掩饰心中的不快。 张嬷嬷赶紧磕了头转身出去,须臾便领了个小丫头来,我认出她便是初次见到家宝那天替明轩打伞的那个小丫头。 小丫头匆匆瞥了我一眼,立刻低下头,脸颊上红了一片。我心下好笑,却也不便发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