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安?” 吕淑娴看着她,心里气就不打一处来,她前日进宫,从皇贵妃的口气中听出来,如今诸事已定,这敏亲王府是不可能再翻过身来了。自己也不可能在这里久呆,只是胸中这口恶气不出,如何能甘心。此时一见元媛,只觉心里眼里都冒火,若不狠狠打两巴掌,再不能消去这恶气。 因
没有什么消息呢?”元媛心里清楚江月枕既是没告诉顾盼儿,便是怕她担心,当下也只好笑着道:“姐姐,说心里话,从云轩要出征那天起,我这心里便如同栓了十几个吊桶般七上八下的,直到今天仍是不安担忧。不过我看云轩的样子,倒似乎没有那般沉重,只说虽是打仗,但天时地利人和乌拉国一样未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