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准备来年春闱,必然无暇顾及其他……待他高中后入官场历练两年,定然前途无量!” 就怕他在官场里待不了俩月就被啃得骨头都不剩…… 说话间,下人送来了两壶烫好的果酒,并着几碟小菜,放在了窗边红木方几上。 盛舒煜笑道:“天冷,喝两盏热酒暖暖!果酒清甜,后劲儿也不大,妹妹也可以尝尝。”
道:“安贵妃没有为难姨母吧?” 庄皇后哑然失笑:“她?一个贵妃,哪里能为难到我?” 傅清扬皱了皱眉:“想来也知道,安贵妃痛失胎儿不可能不恨,急了,就开始疯咬别人!说不得还要制造些所谓的证据,姨母万万小心!” 庄皇后微挑眉毛:“猜得到准!” 不是傅清扬猜得准,而是她前世看过太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