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件雪貂的披风,府里几位小姐都眼红多少日子了?王妃也没舍得,如今竟给了姑娘,哎呀,我竟真不知娘娘和姑娘怎的就如此投缘了,想来前世说不定还是母女呢。” 王妃微微一笑道“也许吧,我先前没见她的时候,也只觉这女孩子能干而已。及至见了,不知为什么就打从心眼里喜欢。唉,我这一
做什么呢?他又不缺吃的粮食。” 王妃笑道:“你倒来问我,我去问谁?左右不过是他生出的古怪主意。唉,仗着是皇上一奶同胞的兄弟,他做的过格事情数都数不过来呢,也就是太后宠着,皇上又不得不念着兄弟情分,但不管怎么说,咱们家也是亲王,由不得他这样欺负。” 说到这里,忽然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