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抹狡猾的笑:“在你来之前我已经练习过很多次了。”水底的硬币几乎都是他练习时丢进去的。 “想问什么?”施夜朝愿赌服输。 “还记得你救了太子那一晚吗?也是你的生日那晚。” 施夜朝点头,他怎么会忘。“记得。” “那么,可还记得那晚和你上床的那个女孩?” ……
惊讶于他身上那几个明显的伤疤,几乎都在致命处边缘,就连程笑妍见了手里的剪刀都是一顿。 从疤痕的恢复程度来分析,那应该是在K国出事时留下的,而在胸口处时间最久的那一道疤则是在很多年前褚妤汐留给他的,已经淡得只剩下浅浅的痕迹。 该过去的,始终会过去。 很爱很爱一个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