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梦,等着老二老三打一辈子光棍吧!” 将军夫人气得捂脸痛哭:“你们就会要面子,难道我不要脸面么?那可是太后!咱们拿什么和承恩公府抗争……” 作为武将,颜面威严比什么都重要,出了这等窝囊事,只怕以后在同僚跟前都会抬不起头了。 更何况老二自从父职,走的也是武官路子,这种将到手的女
见你!我可一直是住在姨母宫里的,哪里就专程等你了!” 盛舒煊伸了伸懒腰,一把拉着她,边走边笑道:“女人就爱口是心非,明明想我想得不行,偏做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……行了,妹妹心意,四哥明白!走,我给你带了不少好东西,一块儿送母后这儿来了,咱们瞧瞧去!” 这些年盛舒煊虽远在边关戍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