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碰撞声砰然跳跃。 “我其实……从未说过我不喜桃花。”他轻咳了一声,“我是个俗人,自然也是喜欢俗物的。” 我微微一怔,须臾便明白过来,他在回答我先前的问题:为何在院子里种了这许多桃花。脑子里霎时间就变作一片空白,许久以来心里那个未被解答的答案仿佛呼之欲出,我却望而却
”随着一声轻喝,两名全副武装精神奕奕的士兵朝我们所站的位置走来。 “怕什么来什么。”凝香小声嘀咕了一句。 虽然出门前凝香已帮我易了容,我也很清楚这些守军怕是连我的画像都没见过,我仍是做贼心虚地压低了头盔,将脸深深地埋到阴影里。 那两名守军走到我们面前,其中一名立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