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从小就跟念书有仇的宝贝媳妇来说,笔这种东西怎么会是用来写字的呢? 一语落定,冷月没给他反悔的机会。 “你把笔头伸到他嘴里,尽量往喉咙深处伸,沿着壁转转笔头,然后拿出来浸到茶碗里涮干净,来个五六回就行了……把纸铺在尸体胸口上,别把水滴在尸体上了。” 果然……
他一脚:“快去啊!磨磨唧唧干什么呢!” 转眼又笑眯眯地看着夏悠悠道:“小悠悠,过来吧,和我讲讲这是怎么回事?那便那个哥们儿,帮忙倒点水来!” 夏悠悠只觉得后背猛地窜起一股凉气,随手推了卫严一把,特别没骨气地催他:“倒水去吧。” 卫严继续默不作声地磨牙。 等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