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冰墙上,暮地四散开来,灼得胸口、喉咙一阵涩涩的疼。这么等不及就回去了? 我摸着屋墙找到烛台,又摸到烛台旁的火折子,正想点燃,身后响起一个沉沉的声音。 “点灯这种小事怎可劳动长公主,让末将来吧。”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,讨厌得不能再讨厌的语调,一如在将军府里。
。 “平南王把女儿都送到池州来了,这番诚意真是让明轩过意不去呐。不过我思来想去,前途生死尚且不自知,何必让人冒险嫁我,风华正茂之时就做了寡妇?” 我心中一动,他说是平南王将史娇娇送到池州,那便是说,是平南王安排了一个金蝉脱壳之计,让史娇娇乘此机会离开襄城,不必再做人